「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找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我不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吻了他。不是躺着的吻，不是站着的吻，是她坐在他腿上、弯下腰、居高临下地吻他。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很有掌控感——虽然她知道这个想法很可笑，因为她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有掌控感。但这一刻，她可以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闭上，看着他的睫毛轻轻颤动，看着他的嘴唇在她身下微微张开，像是接受某种至高无上的馈赠。

        赛巴斯汀的手放在她腰上，没有用力，只是轻轻地搭着，像是在等她做任何决定。他从来不强迫她，从北京到伦敦到纽约，从第一天到最後一天，他一直在等。等她准备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薇音松开他的嘴唇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，呼吸有些乱。「你总是说你在等。你就不怕等不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怕。」他说，「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在十七岁时就把我写进了里。你写的时候不知道我存在，但你知道我存在。就像我二十五岁时在梦里看到你，不知道你是谁，但我知道你是真实的。你和我，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平行的。我们是同一条线上的两个点，不管中间隔了多远，总会相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薇音看着他，眼眶又红了。她觉得自己这一周流的眼泪比过去二十五年加起来都多。但她不想停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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