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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点名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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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把手慢慢转动了 (31 / 4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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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:「你什麽时候回答的?」
「我没有。」
他的声音终於出现裂缝。
陈峥看着那行字,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变了。
不是害怕。
更接近某种确认。
他知道这一页原本没有陈峁。
我把笔拿起来,在「已回答」後面补上一个问号。
字迹落下的瞬间,教室里所有灯同时熄灭。
黑暗里传来录音笔自动播放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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