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喆的嘴从脚趾上滑开。嘴唇带出一丝唾液，在黑暗里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。舌面上还留着茧子刮过的粗糙触感。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，顶端已经湿了，把内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呼吸声从床的另一头传过来。比刚才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的手从脚踝往上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腿。腿毛粗硬，被他的掌心碾过去，刺得掌心发痒。小腿肚的肌肉很硬，长期骑车练出来的，他的手指掐上去，只能掐住薄薄的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膝盖。膝盖骨突出来，皮肤比别处薄，有一层细密的汗。他的手指从膝盖上滑过去，碰到了膝盖内侧那块嫩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粗得他的两只手都合不拢。肌肉在皮肤底下绷着，硬得像石头。他的掌心从大腿前侧滑到内侧——内侧的皮肤比外侧嫩得多，汗更多，味道也更重。他的手指碰到了大腿根的位置，那里的汗液带着一种更私密的、腺体分泌的麝香味，但现在洗过了，留下的反而是那种无味的荷尔蒙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的手指勾住运动裤和内裤的腰，往下拽。韩瑞东在被子里抬了一下胯，让他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分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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