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床边这一片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暖气片偶尔的咔嗒。床头那盏小灯的昏黄光照在韩瑞东的脸上，他的表情从刚才的兴奋里退出来，变成了一种周喆没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厌烦，不是犹豫，更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突然被人推了一把，还没站稳。

        "什么。"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"操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说了一次。声音比刚才压得更低，也更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手从他的头发上移开了。他的上半身从床上撑起来，肘部抵着床垫，看着周喆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行。"

        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不一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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