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周喆含住他的那一刻起就硬了。到现在也没软。在裤子里胀得发跳，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把裆部浸得又湿又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机扣在床边。屏幕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从头到尾没提钱。更没有开出更高的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周喆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缩在床的最边上。背对着他。肩胛骨的轮廓在T恤底下拱出来。呼吸很轻，轻得几乎看不见胸腔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手从被子里伸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在空气里停了一下。离周喆的后背不到十厘米。他能看见T恤底下那截后颈，偏冷的白皮肤，发际线下面有一颗很小的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收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攥在身侧。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松了口气，又硬得难受。松口气是因为他没有跨过那条线。硬得难受是因为他的身体根本不管那条线——他的阴茎只知道刚才周喆的嘴含过他，手摸过他，舌头从他的脚底一路舔到了裆部，然后忽然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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