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喝下去的每一碗药，都有人替本宫安排。她吃下去的每一口东西，都有人替本宫盯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子胤怔怔地看着她，像被人钉住一样，站在原地动也不动。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母亲最後那张苍白的脸，以及那句话——能保护自己的人，只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赵子胤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从来没有把她当姊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姊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像是听见了什麽笑话，嗤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本宫为什麽要跟一个出身低贱的女人做姊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十岁的孩子第一次明白——原来母亲这一生最信任的人，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看着他逐渐崩溃的眼神，忽然轻轻抬了抬手，宫人立刻从殿外带进来一个笼子，里面是一条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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