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，他早已成为傀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，面对众人的嘲弄，赵子胤会生气。第二次，他会质问。第三次，他选择了沉默。第十次，他甚至懒得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故意羞辱他，他没有反应；有人夺走他的东西，他没有反应；有人说他不配当皇帝，他只是低头喝起茶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後，他开始觉得「都无所谓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？不过是个头衔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？跟他有什麽关系？

        朝廷？跟他更没有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母亲都保护不了、连自己都保护不了——这个天下，又与他何干？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似乎不喜欢那位御用太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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