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桌面空下来，他才把自己的牌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福子念给他听，他便把牌与相应物件放在一起，再依差事上交代的次序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条熟路他走得比四月快些，遇到人抬着东西过廊，也知道先靠边停下让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外院时不再需要小福子陪着，交牌後仍等吴太监核过，才接下一件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到同一条廊道上的送物人，他先停到柱内侧，等对方带着木箱通过才继续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差事分开交，他便先交回上一块牌，再接下一块，桌上再忙也不把两份物件掺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日下午，吴太监给他一块木牌，上头系着一只封好的小纸包，木签写着「东值房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太监道：「自己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恩礼应了一声：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清牌上的去处，将牌握在手里，抱着纸包出了外院正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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