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喆的手指在柱身上慢慢滑动。从根部到龟头，再从龟头滑回根部。指腹碾过青筋的纹路，碰到了冠状沟的边缘。龟头已经完全翻出来了，充血的冠状沟厚而外翻，在他的指尖底下绷得像一块滚烫的橡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从韩瑞东的脚底往上滑。经过小腿，经过膝盖，经过大腿，停在了大腿根内侧。手指掐住了那层皮肤，指甲轻轻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呼吸彻底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在往上顶。停不住。纯粹是被两只手同时刺激出来的本能反应。他的阴茎在周喆的手里继续充血，变粗，变硬，从半勃起弹到了完全勃起。粗硕的肉柱从小腹的位置往前挺着，龟头胀得发紫，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来，沿着柱身往下淌，沾湿了周喆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翻过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在韩瑞东的上方。床头那盏小灯的昏黄光照过来，照出韩瑞东的脸——眉头压着，嘴唇抿紧了，下颌的肌肉绷着。他的T恤被推到了腰以上，露出腰腹那层厚实的肉，胸口起伏着，呼吸粗重地从鼻腔里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碰到了韩瑞东的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腹直肌的中线滑过去。皮肤上有汗，有热水冲过以后残留的皂味，有皮脂腺分泌的、闷在T恤底下的体味。他的舌尖沿着中线往下滑，经过肚脐的边缘，碰到了下腹部那层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腹肌痉挛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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