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喆的嘴唇继续往下。经过了耻骨上方那一片浓密的阴毛。粗硬的毛发刺在他的嘴唇上和鼻尖上，带着一股浓烈的、被热水蒸开以后更刺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碰到了阴茎的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开嘴。含住了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在他的口腔里胀得满满的。冠状沟的边缘刮过他的舌面，前列腺液的咸涩和腺体的腥气同时涌进鼻腔。他的舌尖在冠状沟的底下打转，碰到了包皮内侧那层最嫩的黏膜。龟头的表面绷得很紧，热度从皮肤里透出来，烫着他的上颚。他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他的嘴唇底下一跳一跳的，像一根被捏住了的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以前一样。跟每一次口交一样。他的手指收紧了，把周喆的头往下按。指关节硌在他的头皮上，疼，但周喆的腹股沟因此又紧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的喉咙被顶到了。龟头撞在咽后壁上，他的鼻腔里发出闷哼，眼角逼出了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腰离了床，一下一下往上抬。不快，但每一下都顶得很实，全撞在喉咙口上。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，在安静的屋里粗得吓人。被子里两条大腿的肌肉全绷起来，把周喆的肩膀夹在中间。他的手指在周喆的头发里越攥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含着他。口水从嘴角溢出来，顺着下巴淌到了韩瑞东的小腹上。他的鼻腔里全是那个味道——汗，腺体，包皮内侧的黏膜，前列腺液的咸涩。他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，从冠状沟一直舔到根部，再舔回来。包皮内侧的黏膜最嫩，舌尖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血管在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呼吸越来越粗。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哼，腰向上一拱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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