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袖口往下拉了拉，桌沿已让给下一张簿页；他退到一旁，办事太监把调差条折好，放进待交的一叠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调差条的差役一栏仍写着「帮役」，去处栏添上「栖云宫」，明日起外院的牌便不再派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还有炭火副页待核，吴太监重新拿起笔，低头继续批手边的差事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有人进来交差，吴太监头也没抬，叫了一声：「小福子，西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福子应声接了牌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又有人来领差，吴太监一一分派，声音和之前一样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恩礼站在桌边，等了一会儿，没再有人交给他新的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边那块空牌放回桌侧指定的木格，又将带回的空匣搁到墙角，和别的匣子叠在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过桌面，没有把任何一块木牌或纸包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太监仍在核簿，旁边帮役接牌出门，正厅里的脚步声一阵接一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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